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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伟大卫国战争时期的苏联海军 1941年6月22日，希特勒德国背信弃义的进攻，中断了苏联人民的和平劳动。最反动的法西斯国家和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展开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残酷的武装搏斗。 尽管我国的许多海军基地在战争刚一开始就遭到了敌人空军的袭击，但战争并没有使我们的舰队措手不及。敌人最初的袭击，没有使苏联海军损失一艘军舰，一架飞机。希特勒分子的另一个目的——在我们基地水域内布设非触发水雷，阻止我国军舰出海——也未能得逞。 从战争爆发的第一天起，苏联海军就积极地单独同敌人的海军进行殊死的战斗。敌人海军因有三个航空队的支援，具有很大的战略优势。当时敌人能够进行战区之间的机动，在解决最重要的作战任务的战场上可以造成数量上的优势。例如，在列宁格勒城郊战斗炽烈的期间，德国统帅部为了消灭我国海军，在波罗的海集结了一个大的水面舰艇集群；为了切断我方海外交通线，后来又在北方组成了类似的舰群。在敖德萨和塞瓦斯托波尔争夺战期间，希特勒匪徒又把强大的轰炸航空兵和水雷鱼雷航空兵集群，从地中海转移到黑海。此外，德国的水面舰艇、潜艇、空军以及它的仆从国的海军，经常闯入我方所有战区进行活动。 而我国海军进行战区间的机动的可能性却是很有限的。例如，只有部分舰队可以通过北方航道在太平洋和北方之间进行调动。但是，这样的调动，第一，一年只能进行一次；第二，一次需要二——三个月的时间。由于主要的江河水道都处在陆上战区内，所以战争开始不久，就不可能利用内河航道进行战区间的机动。靠铁路运输汽艇和小型潜艇，不能满足需要。 苏联军队东撤以后，我国舰队的基地条件就更坏了。例如，至1941年秋，红旗波罗的海舰队只能在敌人炮火有效射程内的列宁格勒、喀琅施塔得和拉文沙尔等几个港口停泊。黑海舰队不得不把基地迁到没有保障设备的高加索沿岸的港口。尽管如此，我国所有舰队自始至终都在积极作战。潜艇出海搜索和歼灭敌人的军舰和运输舰，航空兵和水面舰艇也顽强地搜索敌人，歼敌于公海，沿岸水域和基地上；它们还袭击敌人的沿岸目标和机场。我们所有舰队的各级指挥员具有到处搜索和进攻敌人的坚韧不拔的积极精神，这就是苏联海军指挥员和苏联海军干部培训制度最好的特点。 海上交通线上的斗争要求我军作出极大的努力。在整个战争期间，潜艇、航空兵、鱼雷艇、舰队驱逐舰和海岸炮兵，消灭了敌军许多运载军队和物资的船只。这样的战斗经常不断，而且几乎每天都有战果。红旗波罗的海舰队的潜艇为了出海作战，甚至往往要强行通过布满水雷和设有几道反潜阵位的芬兰湾，即使在这种条件下，我舰队也经常给敌人以沉重打击。北方舰队控制了给驻守在挪威、北芬兰的德军运送增援部队和从彼特萨莫运出镍矿的唯一航道。黑海舰队的水兵也在海上交通线上重创敌军。 阻止敌人的海上运输，有效地支援了各陆上战场的苏军部队，使敌人无法以大量有生力量补充其军队，也无法得到他们所需要的燃料、弹药和粮食供应。在整个战争时期，苏联海军在敌人海上交通线上消灭了近一千三百艘运输船(其载重总量达三百万吨)，并且击沉了一千二百多艘军舰和辅助船只。显然，这对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苏德战场上的武装斗争的进程，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据德军第十七集团军司令部不完全统计，法西斯军队经由海路从克里米亚撤退期间，仅从1944年5月3—13日，黑海舰队就歼灭了四万二千名敌军官兵。[参阅《1939—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苏联军事出版社1958年版第567页。]黑海舰队的这一重大贡献，为我地面部队尔后在西南方向进行的战役创造了有利条件。 在整个战争期间，保障海上运输在舰队作战活动中占有重要地位。敌人切断了摩尔曼斯克的铁路以后，海上运输在北方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在敖德萨、塞瓦斯托波尔和北高加索防御战期间，在进行刻赤一菲奥多西亚登陆战时，这种运输在黑海是必不可少的；而在塔林、汉科半岛、莫昂群岛的防御和撤退期间，在我军增援奥拉巴宁姆桥头堡和后来解放波罗的海沿岸各加盟共和国的时候，这种运输在波罗的海也是同样不可缺少的。 为了保障军队和国民经济的运输工作能够沿着前线一带的水路，特别是沿着拉多加湖(当时列宁格勒附近局势严重)和伏尔加河顺利进行，舰队和分舰队完成了繁重的任务。在战争年代，通过内河航道一共运输了各种物资十亿多吨，其中大部分是石油和石油产品。海军还保障了通过外海航线运输物资一千七百万吨。此外，我们的军舰还进行了数千次的远征，飞机进行了数千次的飞行，和敌人的军舰、潜艇进行了数百次交锋，击退了敌机的多次袭击，排除了密集的水雷障碍。 但是，我们舰队的活动还不只限于在海上和敌人作战，尽管完成这些战斗任务经常需要作出极大的艰苦努力。我们舰队还必须同时完成下列重要任务：配合我军沿海部队进行防御和进攻，配合他们确保从黑海到北冰洋这条漫长战线的战略侧翼的稳定。陆上的战局越是复杂，舰队越要坚决、主动完成这项战略任务，越要加强沿海各个大的行政中心、海军基地和港口的防守。 对于防守重要港口和稳定陆上战场的南翼，黑海舰队所起的巨大作用是无法估量的。我军之所以能够在敌后有效而持久地抗击敖德萨防区(这个区的卫戍部队中有许多海军士兵)的敌人，全靠军舰从海上给予经常不断的支援和源源不断地把一切必需物资运往这个被围困的城市。英勇的敖德萨保卫战牵制了几乎整个罗马尼亚军队达两个多月，阻止了德军“南方”集团南翼的推进，粉碎了希特勒统帅部的战略计划。 1941年9月，克里米亚有被敌人突破的实际危险。9月30日，最高统帅部大本营发出指令，决定撤出敖德萨地区，将该地区的军队调去加强克里米亚半岛的防线。 遵照大本营的指令，黑海舰队把防守敖德萨的部队安全地送到了克里米亚。这些部队在那里参加了塞瓦斯托波尔的保卫战。 塞瓦斯托波尔保卫战牵制了敌人一个三十万人的重兵集群达八个月之久，使它不能参加南线的进攻。此外，我们坚守住塞瓦斯托波尔，也使法西斯匪徒无法通过海路给南线兵团运送给养，并且阻止他们向北高加索港口突破。 最高统帅在1942年6月12日的电报中对保卫塞瓦斯托波尔的部队的作战行动，给予这样的评价：“塞瓦斯托波尔战士们充满自我牺牲精神的战斗，为全体红军和苏联人民树立了英雄主义的榜样。” 苏联情报局在一篇通告中，就放弃塞瓦斯托波尔一事写道：“在苏联人民的卫国战争中，塞瓦斯托波尔保卫战有着重大的军事意义和政治意义。守城的战士们牵制住了大量的德国一罗马尼亚军队，从而打乱和破坏了德军统帅部的计划。塞瓦斯托波尔战士们钢铁般的意志是挫败德国人臭名远扬的‘春季攻势’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希特勒匪徒在时间上，在速度上遭到失败，在人力上也惨遭损失。苏军放弃了塞瓦斯托波尔，但是，塞瓦斯托波尔保卫战作为光辉的一页，载入了苏联卫国战争的史册……塞瓦斯托波尔保卫者奋不顾身的英勇气概，对敌人的刻骨仇恨和自我牺牲精神，正激励着苏联爱国者在反对万恶的侵略强盗的斗争中建立新的丰功伟绩。”[《真理报》，1942年7月4日。] 法西斯匪徒对高加索的进攻，使这一极其重要的地区面临着被他们占领的实际威胁；这可能使当时还持观望态度的土耳其站到德国一边，从而使黑海战场的政治军事局势也有随之改观的危险。黑海舰队靠我军守住高加索沿岸一带而存在，而海军的活动反过来也保证了守卫在高加索沿岸地区的陆军得以坚持战斗。最后由于陆军和黑海舰队的共同努力，保卫高加索的会战获得了胜利。 苏联元帅格列奇科在回顾这次战役时写道：“在高加索保卫战期间，苏军从1942年7—12月进行的九次防御战中，黑海舰队、亚速海区舰队直接参加了六次……黑海舰队、亚速海区舰队和陆军紧密配合，在高加索防御战中，在粉碎高加索地区的希特勒匪徒的战役中，给予陆军以巨大的支援……在进攻战期间，黑海舰队和亚速海区舰队同样给予陆军以极大的支援。海军陆战队登陆，协助陆军部队突破敌人强大的永久性的防线……黑海舰队圆满地完成了高加索保卫战期间赋予他们的极其重要的作战任务——确保高加索沿岸一带我方海上运输的畅通。里海区舰队……保卫了我国特别重要的海上航线……黑海舰队、亚速海区舰队和里海区舰队在保卫高加索会战期间光荣地完成了所担负的任务。”[婪婪格列奇科：《高加索战役》，苏联军事出版社1969年版第466——467页。] 红旗波罗的海舰队在希特勒匪徒进攻列宁格勒期间，给予苏军部队以极大的支援。它和我们的陆军部队一起，共同保卫了利耶帕亚、塔林和莫昂群岛以及海军基地汉科，同时它还牵制了敌人一个十万人的兵团。红旗波罗的海舰队的奋勇作战，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列宁格勒防御的坚固性，在该城被围的初期尤其是这样。在整个战争期间，红旗波罗的海舰队守住了奥拉巴宁姆桥头堡，并把大量敌军吸引到自己方面来。红旗波罗的海舰队派出了八万多名水兵、军士和军官，同陆上的敌人作战。在列宁格勒城附近，每一个师里都有波罗的海舰队的官兵参加作战。海军强大的远射程炮兵，是保卫英雄城附近要冲的可靠的火力防护盾和基础。海军陆战队空前的坚韧不拔精神和锐不可挡的进攻，加强了炮兵的攻击力量。 北方舰队在苏德战场右翼击退敌人进攻的战斗中起了决定性作用：它用军舰和飞机袭击进犯摩尔曼斯克的几股德国法西斯军队，运送陆战队登陆作战，并且切断敌人的海上运输。仅仅由于北方舰队把一切能调动的力量都投入陆上战场，协助人数略多于一个步兵师的步兵作战，终于在摩尔曼斯克远郊要冲成功地阻止了德国山地兵团的进攻。当时在陆上参加作战的苏联海军官兵达九千多人。 守住摩尔曼斯克不冻港和波梁尔诺耶海军基地，具有特别重要的战役—战略意义；因为只有这样，在整个战争期间才能利用苏联和当时盟国联系的最近海路，顺利完成保卫我方航线的战斗任务，破坏敌人的海上运输，以及协助陆军进行防御和尔后的反攻。 在战争年代，海军一共派出了四十多万官兵到陆上战场作战。他们组成四十多个海军陆战旅和步兵旅，六个独立团以及许多独立营和支队。这些部队具有很高的军事素质。因此，陆军指挥部总是把它们派到前线的关键地段。在莫斯科保卫战激烈进行期间，七个海军陆战旅参加了西线部队的作战。 此外，大约有十万名大小舰队的海军陆战队担任陆地防御，保卫海军基地和沿海岛屿。这些同样也是给予苏联陆军的实际支援。 苏联武装力量在取得战略主动权后，支援沿海陆军集团仍是舰队的主要任务之一，尽管这一任务的内容有了很大的变化，行动规模也扩大了，并且由于丧失了某些基地，完成这些任务的条件也就更加困难了，但是，舰队仍然顺利地完成了它所面临的一切作战任务。 对红旗波罗的海舰队来说，这一点表现为：航空兵、远射程炮兵和海军陆战队参加突破列宁格勒包围圈的作战；把军队运往奥拉巴宁姆基地；陆战队登陆，用炮火和空军支援沿岸部队作战；在海上交通线—卜扩大作战区域，以消灭经由海路从利耶帕亚、克来彼达、格但斯克、施维诺威斯切以及其他港口撤退的敌军。 黑海舰队在诺沃罗西斯克的登陆作战，为摧毁敌人在塔曼半岛的基地奠定了基础，并保证了我军强渡刻赤海峡和占领克里米亚的战略要地。随后，海军的作战行动又破坏了敌人从克里米亚的撤退，而海军陆战队的登陆则加速了我国南部地区以及保加利亚，罗马尼亚的解放。 北方舰队为粉碎右翼地区的敌人，为解放贝辰加地区和北挪威作出了重要贡献。在沿海地区组织进攻战和防御战期间，舰队利用军舰和并不适用于军队登陆的船只，护送一百一十多支海军陆战队登陆，总数达二十五万人。与此同时，我们舰队采取了积极的作战行动，不让敌人的任何一个陆战队在我国沿岸登陆，尽管敌人也有专门建造的登陆舰和在西欧战场进行这种军事行动的成功经验。 在各内海，各大江河湖泊上建立的亚速海区舰队、奥涅加湖区舰队、白海区舰队、伏尔加河区舰队、多瑙河区舰队和其他区舰队所进行的战斗，也是卓有战功的。不论是在防御战中，还是在进攻战中，这些区舰队都给地面部队以直接而有力的支援。例如，白海区舰队开辟了北极地区的海路，使军舰和护航队能够利用北方海路执行战斗任务。里海区舰队可靠地保卫了我们在里海的主要石油运输线。拉多加湖区舰队保证了“生命线”的正常运输，——这条“生命线”是把被包围的列宁格勒同全国联系起来的唯一通路。多瑙河区舰队沿多瑙河逆流而上，激战航行两千多公里，参加了从法西斯压迫下解放六个欧洲国家的战斗。苏联元帅崔可夫对伏尔加河区舰队在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的作战表现，给予了明确的评价：“关于区舰队水兵们的作用和他们的功勋，我可以扼要地说：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援，六十二集团军很可能在粮尽弹绝的情况下全军覆灭，也就不可能完成自己的战斗任务。”[崔可夫：《初上征途》，苏联军事出版社1962午版第182页。]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最严酷的时期，平斯克区舰队的水兵和陆军部队一起英勇奋战。在浴血的防御战中，平斯克区舰队在河流的汇合点上支援了地面部队，并参加了基辅的保卫战。于1943年重建的第聂伯河区舰队，参加了柏林战役，最后在施普累河结束了自己的战斗航程。 1945年8月，太平洋舰队、北太平洋区舰队和阿穆尔河区舰队所进行的为时不长、但以进攻战为主的军事行动，为迅速占领库页岛南部，千岛群岛和朝鲜各个港口，为苏军高速向满洲的纵深挺进，作出了重要贡献。由于太平洋舰队水兵们的神速登陆作战，日本关东军同它本国的联系被切断，关东军被全面包围了。 在整个战争期间海军胜利完成的各项任务，都是根据决定战争结局的主要战场的需要而提出的。在战役一战略上使用海军，首先要服从粉碎敌人陆上的主力这一目标，海军的作战计划必须紧密配合陆军的作战计划。苏联海军对战胜强大的敌人作出了非常重大的贡献，它稳定了陆上战场的战略侧翼，并在防御和进攻战役中全力支援了我军。在这场最艰苦的战争中，海军丝毫没有辜负对它的期望，没有辜负苏联人民对它的崇高信任；它彻底履行了自己对祖国承担的义务。 伟大卫国战争的经验，再次证明了我们军事学说中的下述基本原则的正确性：只有协调发展的、训练有素的、按着正确的部署充分展开并得到全面保障的各种武装力量合同作战，才能战胜强大的敌人。 从战争一开始，我国海军就面临着技术和战略战术方面的许多重大问题。在最短的时期内，在紧张战斗的条件下，我们不仅要克服在作战中暴露出来的平时军事训练的弱点，而且还要完成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进行战斗的紧急任务。应当承认，我们海军的干部是能干、称职的。他们找到了运用海军力量支援陆军的防御战和进攻战的最有效的办法。在战争中，苏军形成了一套具有独特的组织形式和行动方法的登陆战术思想体系，制定了在当时是最现代化的潜艇和空军的战术，解决了作战中出现的许多问题，例如从陆地上保卫海军基地、组织协同行动、指挥部队和保障部队的作战活动等等。 为了满足海军的需要，苏联工业提供了足够数量的最新的作战装备和技术装备。由于我们损失了若干造船厂，而且造船工业要投入相当大的力量为陆军生产坦克和其他武器，所以弥补舰艇方面的损失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因此，战争期间主要是建造了一些轻型的军舰和快艇。尽管存在这些困难，但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期间，海军从工业部门仍然得到了两艘轻巡洋舰，二十五艘舰队驱逐舰、护卫舰和舰队扫雷舰，五十二艘潜艇，十五艘大型猎潜舰和八百七十三艘各种类型的快艇。海军的兵器、作战装备和技术装备的质量都得到了改善。军舰装上了雷达。新式的非触发水雷也制造出来了。海军航空兵的数量有了增加，质量有了提高；鱼雷母机的数量增加了三倍多。 苏联海军在战争期间必须同时完成两项任务：第一，在海上同那些妄图取得战争主动权，妄图消灭我方海军力量的强大敌人作战；第二，保障前线战略侧翼的稳定，协同陆军进行防御战和进攻战。在战争中，这样使用海军力量是唯一正确的做法，因为它完全符合客观形势的要求。 由于同希特勒德国进行武装斗争的特殊条件，战争的主要重担自然落在苏联陆军肩上。其他的所有军种(包括海军在内)，都配合陆军作战，因为战争的结局取决于陆军作战的胜负。我国海军完成任务的条件，要比其他国家的海军复杂得多，因为后者一般不需要经常支援沿海地区的地面部队，不需要保卫自己的基地和重要的沿海据点免受敌人来自陆上的袭击。就在这种困难的条件下，我国海军也显示出它是一支积极的强大的打击力量，它既能左右海上战区的局势，又能左右沿海地带陆上战场的局势。 如前所述，战争刚一开始，海军就投入了反击海上敌人的殊死战斗，直到希特勒德国投降为止。海军的战斗活动是：破坏敌人的海上交通；从海上袭击敌人海军基地、港口和军事工业目标；在海上?肖灭敌人的水面舰只和潜艇；从海上封锁敌军作战的要害地区；积极布设水雷和组织多次海军陆战队进行登陆作战，等等。 敌人海军的损失可以证明海上战斗是十分激烈的。海上作战需要军舰出航数千次，飞机出动数千次，需要进行无数次的大小海战。战斗日复一日，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但除此以外，海军还要经常直接支援陆军，以便在苏德战场夺取胜利。不仅如此，苏联海军在袭击敌人的基地和海上交通线、袭击敌人的军舰舰群的同时，也就援助了我们过去的盟国的海军，就是说，苏联海军在太平洋战区，在和反希特勒的各盟国共同对付敌人海军的战斗中，作出了重要贡献。由于苏联海军积极投入战斗，德国统帅部不仅被迫经常保持一支用以对付我们的数量上可观的海军力量，而且还被迫不断从大西洋、地中海和北海凋遣舰队和出动空军以加强这支海军力量。甚至在1941—1944年“大西洋争夺战”激烈进行期间，德军统帅部也不得不从可供作战的一百四十一艘潜艇中留下二十九艘常驻黑海，波罗的海和巴伦支海地区。[参阅叶列麦耶夫、谢尔金：《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外国海军的潜艇》，苏联军事出版社1962年版第43—45页。] 希特勒统帅部认为“大西洋争夺战”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主要战场，因此，它把几乎所有的兵力，其中包括相当大的一部分海军力量集中在苏德战场。希特勒在1943年1月发表的声明可作证明，他说，“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如果我们不能在东方战胜俄国，那么这场水下战争就将毫无裨益”[逊莫里桑，《大西洋争夺战的胜利》，苏联军事出版社1959年版第80页。]。 只是由于苏联武装力量吸引住了希特勒德国武装力量主要的、大量的精锐部队，美国和英国才能赢得“大西洋争夺战”的胜利，才能建造一支新的大型的商船队(总吨位比美、英在海上交通线上所损失的商船总吨位多一倍以上)，并且也才能建立同德国潜艇作战的强大军事力量：一百三十三艘护卫航空母舰，一千五百艘驱逐舰、巡航舰和轻巡航舰，一千九百艘猎潜舰，一千艘扫雷舰和几千架飞机。[参阅确头波达波夫：《战后时期海军舰队的发展》，苏联军事出版社1971年版第23—31页。] 可见，苏联海军在伟大的卫国战争中，也就是说，在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起了重大的作用。苏联海军顽强地、坚决地同强大的海上敌人作战，在整个战争中掌握了海上作战的主动权，这就使敌人不能利用诸如登陆战和抗登陆战这样的武装斗争形式。甚至在起决定作用的陆上战场的斗争极为激烈的时刻，法西斯德国海军想利用海上交通线也要受到限制；在他们的部队处于危急的情况下，海军也无法给予支援。这种情况对苏联陆军是一个巨大的帮助，陆军可以不必防守漫长的海岸线，因而可以在主要的、决定性的战场上加强自己的打击力量。 海军直接参加防守和解放沿海城市、港口和海军基地的战斗，经常全力支援沿海陆军的兵团进行防御战和进攻战，以及海军全体成员积极参加陆上战场的决定性战役，这些也是海军战斗行动的另一个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这对于夺取战争的胜利，是一个重大的贡献。 苏联海军经受住了这场反对强大敌人的严酷斗争的考验，完成了它所担负的一切战斗任务。经过战争的锻炼，苏联海军变得更加巩固和坚强，它能在一切海上战区牢牢地保持着优势。海军战士们在战火中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的顽强精神，全体成员的集体英雄主义、勇敢无畏和对于胜利的不可动摇的信心，表现了他们对人民的忠诚，对共产党和共产主义事业的耿耿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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