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通过由斯大林格勒经卡缅斯克、穿过顿巴斯这条铁路线尾随前进的部队运送物资，因为被围在斯大林格勒附近的德军保卢斯的军队横在这条路上。本来从沃罗涅日到米列罗沃这条铁路是很适合完成这一任务的，但是，从利斯基到坎捷米罗夫卡这一段还在敌人手中。在总参谋部我们越来越明显地形成了这样一种看法，如不控制这条铁路，在南方就不能实施新的大规模进攻战役。

    沃罗涅日方面军司令员Ф·И·戈利科夫将军参加了战役的计划工作。最高统帅部赞许战役企图，批准了战役计划，并从1943年1月初起，直接监督战役的实施。Г·К·朱可夫和А·М·华西列夫斯基被派往沃罗涅日方面军。

    沃罗涅日方面军与敌军相比在兵力上并不占有普遍优势。它大胆地减少其次要地段上的兵力，兵器，以增强主要方向上的兵力，兵器密度。方面军还吸取了在斯大林格勒附近与被围敌军集团作斗争的经验。为了缩短歼灭被围敌军的时间，事光计划用独立步兵第18军实施分割突击。后来准确地实现了这项计划。

    1943年的冬天特别冷，狂风怒吼，大雪纷飞。但这已是战争的第二个冬天!没有人因为气候条件恶劣而烦恼。

    战役预定在1月15日发起。但实际上比规定日期提前了。在计划规定日期的前两天在预定实施突击的各个方向上就开始了威力侦察。在第40集团军地带内，侦察分队的行动非常勇猛，敌人被赶出阵地，开始撤退。集团军首长发现这一情况后，立即把主力投入进攻，到日终时楔入敌人阵地7公里。第二天一早，乘胜前进。战事的发展对我军十分有利。不到一周的时间，敌军基本集团已被我分割合围于两个地点：罗索什附近和啊列克谢耶夫卡地域。我军坚决进攻，使敌人无法巩固阵地。到1月25日，敌军15个师被歼，6个师重创。从利斯基到坎捷米罗夫卡这一段铁路线回到我方手中。只需进行少量修复工作，火车即可运行。

    奥斯特罗戈日斯克一罗索什战役的辉煌胜利引起一连串变化，这是事前难以充分预见到的。敌人的溃败如此迅速，法西斯德军统帅部来不及采取必要措施保障被困于沃罗涅日的德军第2集团军的南翼。由于失去了阿尔汉格尔斯科耶、列皮耶夫卡一线，这个集团军已深深陷入布良斯克方面军和沃罗涅日方面军的包围中，而且其防御突击部的对南正面是仓促占领的，工事构筑非常薄弱。当时敌人也没有足够的预备队。

    当时有过一种方案，认为应迅速利用这种对我方极为有利的态势，不待合围于罗索什的敌军被我全部歼灭，就准备和实施新的战役。我们就是这样做的。

    由于1月份的两个战役，敌人的战线在相当长的地段上大大地削弱了。最高统帅部和总参谋部当时已考虑成熟下一步的进攻计划。计划乘敌人在卡斯托尔诺耶至旧别利斯克一线急剧削弱之际，迅速攻占库尔斯克、别尔哥罗德、哈尔科夫及国家迫切需要的顿巴斯。

    为使今天的年轻读者更容易理解1943年1月至3月战事的经过，我想简略地叙述一下最高统帅部对当时战绩的估价。最高统帅部认为，在伏尔加河，顿河，北高加索，沃罗涅日附近、大卢基地域和拉多加湖以南，苏军粉碎了敌人102个师。仅俘虏敌官兵就有20余万，缴获的战利品中仅火炮一项就近1.3万门。同时，从敌人的铁蹄下解放了几百万同胞，从敌人占领下解放了我国大片领土。我军向前推进了约400公里。

    根据最高统帅1943年1月25日的命令中所例举的这些惊人的数字，可以得出一个极为重要的结论：敌人的防御已在宽大正面上被突破，许多地点和地段空了出来，只由零散的部队和战斗群掩护着，敌人的预备队已枯竭，剩下的少量预备队正分散地和零星地投入战斗。

    对于法西斯德军向沃罗涅日以南、直至黑海的行动，许多方面军司令员和最高统帅部当时均认为，这是德军被迫向第聂伯河退却，企图在第聂伯河这一巨大障碍的西岸进行防御。并目。一致认为，我军在斯大林格勒附近所夺得的主动权仍牢牢掌握在我手中，敌人暂时还不可能夺去。此外，还认为在第聂伯河以东或者在战略正面的中央，希特勒德军在最近的将来不可能采取什么大规模的反攻行动。

    根据对形势的这样一种估计作出了决定：应不停顿地向前进攻，因为我方如不抓紧时间，就使敌人有可能进一步巩固所占领的阵地。沃罗涅日方面军根据最高统帅部的指示，迅速制定了一个夺取哈尔科夫工业区的计划。这个战役代号为“星”战役。1月23日深夜，斯大林批准了这一计划，并亲自口授了给博科夫的例行训令。

    这时，Г·К·朱可夫从沃罗涅日方面军回到莫斯科。从他在最高统帅部所作的汇报中，总参谋部认为还有可能在另一个方向上，即库尔斯克方向上实行进攻。三天以后，1月26日，沃罗涅日方面军受领补充任务：以右翼向卡斯托尔诺耶、库尔斯克方向进攻，消灭当面之敌，并夺取库尔斯克地域。

    最高统帅部和总参谋部明白，一个方面军同时在两个战役方向上进攻，当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可以预见，敌人不会不经认真抵抗就放弃库尔斯克和哈尔科夫的。但是，情况对我方是有利的，所以任务没有改变。

    后来事实证明，我们当时，很遗憾，过高地估计了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前景，没有充分估计各方面的情况。

    “星”战役预定2月1日发起。战役纵深近250公里。根据我们当时的观点，完成这样一个任务，方面军不仅应有大量部队而且需要不断增加力量，因而完成这样一个任务应当使用大纵深的战役布势。可是，沃罗涅日方面军进攻时，各集团军并列成一线，几乎没有预备队。

    在瓦杜丁指挥的西南方面军中也出现了类似情况。很明显，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发展胜利或者应付任何意外的情况，都将是极为困难的。总参谋部对此感到不安。于是报告了最高统帅部，提出关于需要组建预备队的问题，不仅需要组建战略预备队，而且需要组建战役预备队。考虑到未来战事的发展，预备队不仅需要相当数量，而且应包括各兵种，特别是坦克。

    最高统帅部同意总参谋部的看法，于是着手采取必要的组织步骤。1943年1月29日，给各方面军下达了下面的训令：

    “1．从今年2月份起，开始抽出步兵师和步兵旅组成方面军的预备队，以便部队补充和休整。然后将它们投入战斗，把遭到严重削弱的部队换下来充当预备队。

    2．一次抽出步兵师和旅的数量及这些部队补充的期限，由方面军司令员根据作战情况以及可用以补充这些部队的兵员和物资的现有数量来决定……”

    在下达此训令的前一天，国防委员会通过一项决议，建立坦克第1集团军，作为最高统帅部的预备队。3月13日建立了由М·А·列伊捷尔将军指挥的特别预备队方面军。

    后来按计划进行了建立和扩大战略预备队及战役预备队的工作，组建了预备队集团军，兵团和部队，其中包括坦克，机械化部队和炮兵部队。这是我们后来取得历史性胜利的必不可少的条件之一。

*     *     *

    现在让我们回过来叙述沃罗涅日方面军的情况。开始“星”战役发展得非常顺利。第60集团军在年青有为的И·Д·切尔尼亚霍夫斯基将军的指挥下于2月8日解放了库尔斯克。这时方面军的主力经过战斗已前出至哈尔科夫的接近路上，在这里他们遭到了从西欧调来的党卫军的坦克军的抵抗。

    在进攻进程中我们的军队不断遭到损失。越向前进，越感到弹药、油料不足，因为后勤供应落在后面。空军也来不及跟在诸兵种合成集团军的后面转场。

    2月中旬，当沃罗涅日方面军进抵哈尔科夫的时候，进攻的速度缓慢了下来。但方面军司令员Ф·И·戈利科夫每日都向最高统帅部报告说，敌人的大量部队正向西撤退。在哈尔科夫以南进行大规模战斗以打击顿巴斯敌军集团的西南方面军也送来了类似的报告。Н·Ф·瓦杜丁也认为敌人的行动是向第聂伯河以西逃窜。

    实际上德军统帅部并不准备将其部队撤过第聂伯河。他们退却和防御，都是在准备反攻。敌人在科捷利尼科夫的失败只是使其暂时放弃了大规模的积极行动。在斯大林格勒惨败以后，敌人并未放弃进行报复和夺回战略主动权的想法。相反，敌人在顿河草原的惨败、“Б”集团军群在沃罗涅日的溃灭及随之而来的失败迫使希特勒的军事头目们采取了非常措施。

    德军在浅近的后方没有可以用来展开大规模进攻行动的足够的预备队，于是企图通过变更部署和从西欧调来部队的办法建立突击力量。但这需要时间。为了赢得时间，守住顿巴斯，并保障能有一个有利的反攻出发地区，德军转入防御，沿北顿捏茨河和顿河下流占领前进阵地。主要战场，或者按希特勒将军们的说法，最大防御力量的集中地点是依托于米乌斯河。配置于这一地区的敌军由曼斯丁指挥，是“顿河”集团军群(1943年2月12日起，改为“南方”集团军群)的一部分。这一带敌军的基本力量由过去在斯大林格勒方向的部队和北高加索活动的部队所组成。同时，敌人还把其强大机动力量的坦克第4和第1集团军调到这一线。曼斯丁手中还掌握有大量的飞机，这一带有方便的机场，有充足的汽油。

    对于德军“顿河”集团军群转入防御，我军也未能及时发现，敌人为了变更部署而实施的调动仍然被误认为是逃跑，是避开在顿巴斯作战，是为了尽快逃往第聂伯河西岸。虽然事实已很明显，应该引起西南方面军领导的警惕了，但他们仍然坚持上述错误观点。

    当我军进至旧别利斯克、利西昌斯克和伏罗希洛夫格勒地域后，Н·Ф·瓦杜丁有一个想法，就是利用我军对顿巴斯的有利态势及敌人在旧别利斯克地段的较弱防御，经由旧别利斯克向马里乌波耳方向派出一支强大的快速集群，以切断敌人从顿巴斯的一切退路，而在其他方向上则继续追击。

    瓦杜丁向最高统帅部报告了他的想法。1月19日，当被合围于罗索什地域的法西斯德军集团显然必将被歼灭时，瓦杜丁被允许按其打算在顿巴斯实施进攻战役。这一战役命名为“跳跃”战役。对战役任务和完成任务的方法规定如下：

    “西南方面军各集团军应从波克罗夫斯科耶至旧别利斯克一线，向克拉马托尔斯卡亚至阿尔乔莫夫斯克一线实施主要突击，进而向斯大林诺(顿涅茨克)、沃尔诺瓦哈、马里乌波尔方向进攻，同时还应从卡缅斯克西南地域向斯大林诺方向实施猛烈突击，以便切断顿巴斯境内和罗斯托夫地域内的全部敌军集团，将其合围并歼灭之，不得使敌军向西逃窜，也不得使其运出任何物资。”

    计划在进攻的第7天即应到达马里乌波尔地域。同时还规定以方面军的快速预备队夺取第聂伯河各主要渡口。这一战役与南方面军协同实施，而南方面军的任务是沿亚速海沿岸进攻。

    这个企图是以对敌人行动的不正确判断为根据的，只在表面上似乎符合实际情况。可是在当时，不论方面军、总参谋部和最高统帅部都深信自己的判断和计算是正确的。当然这是不可原谅的，但却是事实。从各方面军传来的胜利捷报使最高统帅部和总参谋部都失去了警惕，虽然，说实在的，我们是有过怀疑的，而且把我们的怀疑告诉了Н·Ф·瓦杜丁，后来还在Г·К·朱可夫元帅在场的情况下，向最高统帅作了报告。但是这个报告显然已经太迟了。

    这一战役的结果应是在顿巴斯合围一支比在斯大林格勒所合围的要大得多的敌军集团，而西南方面军部队的状况远不适应这一相当复杂的战役的要求。此外，敌军退向顿巴斯更接近自己的后方基地，而我西南方面军则离基地越来越远。部队离供应站的距离有的超过300公里。供应不得不用汽车运输，而汽车消耗很大，数量也较少。当时只有1，300辆卡车和380辆油槽汽车，总共只能运送900吨油料，而部队却需要2，000吨。而且部队除了油料之外，还需要弹药、粮食和饲料。

    因为全部假定都只是追击敌人，所以方面军没有认真变更部署，各集团军都继续在其原地带内按多数成一线的原战役布势行动。方面军也没有第二梯队，其预备队只有两个坦克军，集中于右翼后方。航空兵支援很差，飞行较少，而且是从很远的机场起飞。在这种情况下，要想突破敌人坚强的防御，当然，不可避免地会遭到失败。

    为了向马里乌波尔实施深远突击，建立了由方面军副司令员М·М·波波夫中将指挥的快速集群。快速集群司令部匆忙地配备了各种电台和其他指挥器材。该集群于1月27日才编成，但两天以后，战役就开始了。

    快速集群的编成内有4个坦克军(近卫坦克第3和第4军，坦克第10和第18军)和3个步兵师(近卫步兵第57师，步兵第38和52师)。总共有近180辆坦克，平均有一个油料基数和l一2个弹药基数。对步兵师的弹药和油料的保障更差。方面军司令员指望在战役进程中改善这种情况，但是他的希望未能实现。

    战役的计划是根据对形势的片面估计制定的，因此战役的发展自然也是不利的。快速集群实际上已经变成慢速的了。坦克军陷在深雪里，沿相距很远的数条行进路前进。他们常常遭到处于空中优势的敌人航空兵的袭击和敌人地面部队的反冲击。有时坦克由于油料不足停了下来。

    各诸兵种合成集团军所取得的战绩也十分有限。因为他们所遇到的是敌人坚固的，构筑良好的防御阵地。我们的战士、军官和将军们表现了高度的英雄主义，但光靠这个是不够的。在很多方向上，我军有些师和军已楔入敌军阵地，但不得不在合围中战斗。特别是近卫坦克第9旅和坎捷米罗夫卡近卫坦克第4军也陷入了这种难堪的境地。2月11日他们夺得了重要的铁路和公路枢纽红事村，切断了敌人的交通线。但是，敌人也切断了他们与后方的联系，于是坦克兵们不得不在油料，弹药和粮食奇缺的情况下进行战斗。

    在当时情况下，称之为“出乎意外”实际上没有确切地反映出当时的真实情况。西南方面军领导知道在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有可能遇到敌人强大的预备队，关于这一点甚至还提醒过下级司令部，但是他们却对敌人的抵抗不断增强的最新情报和第6集团军所报告的在正面发现新的精锐部队的情况坚持自己的理解。他们仍然根据法西斯德军在不断撤退这样一种他们所偏爱的想法来说明这一切。甚至到2月21日，当很清楚地可以看出，德国党卫军的几个师已开始进攻时，他们也没有改变原来的想法。就在2月21日给快速集群司令员М·М·波波夫的指示中，还毫不含糊地说：“在目前情况下，当敌人想方设法由顿巴斯撤过第聂伯河时，要求我们坚决行动。”

    直到今天这还是一个谜，为什么瓦杜丁，这个一向谨慎、一贯重视对敌侦察的人这次却如此长时间地不能正确认识方向军面临的严重危险。这只能是由于他过分相信敌人己无力进行坚决的行动所致。实际上却远没有达到这一步。希特勒的将军们并没有认输。他们尽一切力量企图夺回他们在斯大林格勒所丧失的战略主动权。

    第6集团军和М·М·波波夫的集群，由于遭到敌人7个坦克师和摩托化师从翼侧和后方的进攻，被迫进行艰苦的战斗并退往哈尔科夫以南和巴尔文科沃，后来退到了北顿涅茨河对岸。最高统帅部要求沃罗涅日方面军援助友邻。遭到极大削弱的诸兵种合成第69集团军和坦克第3集团军转而向南。但他们也抵挡不住敌人集中的突击。3月4日，敌人又一次变更部署，开始向哈尔科夫，别尔哥罗德实施纵深突击。情况日益严重，最后变得异常危险了。

*     *     *

    在这一段时间里，中央方向上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苏德战线的中央地段始终受到总参谋部和最高统帅部的特别注意。这里当面的敌人是敌军中最强大的集团——“中央”集团军群。它依靠着构筑良好的防御阵地。敌人利用其远远向东伸出的勒热夫一维亚济马突出部仍然在不断地威胁着莫斯科，从这一突出部还可以很方便地向勒热夫以北我军实施突击。

    西方面军所实施的无数次战斗和不成功的小规模战役的经验表明，德军顽固地防守着这个突出部，必须组织大规模的战役，使用几个方面军的兵力才能将其消除。

    第二个令人厌烦的突出部，是所谓奥廖尔突出部。敌人也同样顽固地防守着。

    长时间以来，总参谋部没有可能提出根本解决这两个突出部的办法，因为从正面突破敌人坚固的防御需要大量的兵力和兵器。可是，随着敌人在沃罗涅日附近和库尔斯克附近的失败，情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在库尔斯克以北，敌人过去由“Б”集团军群所掩护的翼侧的很长一段现在暴露了出来。现在这个集团军群已不存在了，所以我军已有可能包围敌奥廖尔集团和布良斯克集团的翼侧并插入其后方，如果发展顺利，可以前出至斯摩梭斯克、维捷布斯克、奥尔沙一带敌“中央”集团军群的交通线上。

    这样一个庞大的战略，战役任务只能逐步完成。起初应粉碎奥廖尔地域的敌人，然后以在这一带所夺得的地区为基地向纵深发展进攻。最初阶段所需要的兵力是现成的，可以使用西方面军、布良斯克方面军和沃罗涅日方面军的部队。但下一步行动所需要的预备队，当时还没有现成的。直到2月2日，伏尔加的敌人投降以后，才有了现实的可能把顿河方面军全部调到中央方向来。

    斯大林亲自监督战役的准备。当布良斯克方面军司令员刚提到关于把开始行动的日期推后一天的建议，就遭到最高统帅的严厉斥责。

    斯大林对罗科索夫斯基比较温和。也许是因为斯大林自己也看到，把部队从斯大林格勒附近调来存在着很大的困难。铁路显然使罗科索夫斯基为难，于是他请求最高统帅部把中央方面军进攻开始的日期由2月15日廷至24日。最高统帅部同意了他的请求。

    当时耽误时日是会产生严重后果的。因为敌人正从没有受到我方进攻的勒热夫一维亚济马突出部向奥廖尔和布良斯克紧急调运部队，并且还从西欧向这里调运。

    从勒热夫和维亚济马地域抽出近16个师以后，敌“中央”集团军群司令官不得不弃守这一重要基地。3月2日敌军开始从勒热夫—维亚济马阵地撤退。我西方面军和加里宁方面军立即转入追击。经过20天，这两个方面军；从这里向前推进150公里，俘虏大量敌军，缴获大量武器装备。到3月22日，他们被敌人阻止在里勃谢沃，萨福诺沃、米利亚季诺地区。

    对于我方具有勇猛冲杀特点的骑兵的突破，敌人深感不安。他们派出9个师，来对付我由2个骑兵师和3个滑雪旅所组成的骑兵步兵集群。战斗进行得极为激烈，结果我骑兵和滑雪兵于3月20日被击退到谢夫斯克地域。3月21日，整个中央方面军在姆岑斯克、诺沃西利、谢夫斯克、雷利斯克一线转入防御，形成了著名的库尔斯克突出部的对北正面。

    因此，粉碎敌“中央”集团军群的打算暂时还没能实现。但是，我军的行动使敌人遭到巨大损失，丧失了大片土地。我方得以缩短战线近300公里。不过，法西斯德军在奥廖尔附近仍然保持着有利态势。

*     *     *

    在西南方面军和沃罗涅日方面军的地带内，情况又如何呢?

    敌军进入别尔哥罗德地域使沃罗涅日方面军的情况更为困难，并出现了敌军可能进入中央方面军后方的危险。为了防止新的不幸，不得不采取紧急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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