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裕同志的英名和业绩光照千秋
宋时轮
粟裕同志同我们永别了！他的逝世，使我党我军失去了一位优秀的领导人和杰出的军事家，是我党我军和全国人民的一个重大损失。解放战争时期，我在粟裕同志指挥下，一起度过一段战斗生活。全国解放后，我和他又在叶剑英同志的领导下一起在军事科学院工作了二十多年。他的逝世激起了我深切的哀思和无限怀念。
一
粟裕同志是湖南省会同县人，生于一九○七年。他在湖南省立第二师范学校读书时，就积极参加我党领导的学生运动，求索革命真理，并于一九二六年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一九二七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白色恐怖笼罩着中国大地，中国革命暂时转入低潮。就在这样一个严峻关头，粟裕同志毅然赶到武昌，参加了叶挺同志领导的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四师教导队，同年六月转为中共党员。教导队的军事训练是极其严格而又艰苦的，粟裕同志以顽强的意志，经受了考验，成长为一个坚强的革命战士。
蒋介石叛变革命以后，武汉风声日趋紧张。粟裕同志所在的教导队，奉命开离武昌，经大冶、黄石抵九江，参加了由周恩来等同志领导的“八一”南昌起义。当时，粟裕同志任革命委员会警卫队班长。起义部队南下广东，主力在潮汕地区遭到严重挫折，粟裕同志继续跟随朱德、陈毅同志转战于粤闽赣湘边地区。在掩护主力部队撤出武平的战斗中，他头部负了重伤，但仍以坚强的毅力，抱着无论如何也要赶上队伍的信念，坚持跟上了部队，并参加了后来的湘南起义。随后，粟裕同志又跟随朱德、陈毅同志走上井冈山，同毛泽东同志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胜利会师。从此，他在毛泽东、朱德同志的直接领导下，参加了井冈山艰苦卓绝的斗争，参加了创建赣南、闽西根据地的斗争，并参加了第一、二、三、四、五次反“围剿”，作出了应有的贡献。他通过工作和作战实践，悉心学习和领会毛泽东思想特别是毛泽东军事思想，为后来成长为我军卓越的军事指挥员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粟裕同志投身革命洪流，跟随朱德、陈毅同志转战粤闽赣湘边，正是革命遭受挫折的严重关头。严酷的斗争现实，极端困苦的战争环境，使得一些意志薄弱分子经不起考验，或拉出队伍自寻出路，或不辞而别脱离革命队伍，甚或叛变革命，成为可耻的叛徒。在这种情况下，粟裕同志意志坚定，毫不动摇。他在回忆这段革命经历时说过：那些经不住考验的人，对革命悲观动摇，离队逃跑了，但是就整体来说，这支队伍经过严峻的锻炼和考验，质量更高了，是大浪淘沙保留下来的精华，已成为不灭的革命火种。粟裕同志就是这支队伍中优秀的一员，是保留下来的革命精英。
一九三四年，中共中央为了宣传和推动抗日运动，举起北上抗日的旗帜，先后以第七军团，和第七军团与红十军合编的第十军团，两次组成抗日先遣队，粟裕同志任参谋长。抗日先遣队先后转战闽浙赣边、浙皖边、皖赣边和皖南，历时六个多月，行程五千六百多里，广大指战员以大无畏的无产阶级革命气概，忍饥受饿，含辛茹苦，历尽种种艰难险阻，进行了三十多次重要战斗，曾一度震动了福州、杭州、徽州、芜湖以至蒋介石反动统治中心南京，对宣传我党的抗日主张，推动抗日运动的发展，以及策应红军主力的战略转移，都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扩大了党和红军在人民群众中的影响。但是，由于抗日先遣队所到之处，正是国民党反动统治的腹心地区，蒋介石调集大军围追堵截，加之王明“左”倾错误的领导，终于招致了怀玉山的失败。在军团主要领导人方志敏、刘畴西同志不幸被捕这一严重时刻，部队由粟裕同志和军团政治部主任刘英同志率领，突围抵达闽浙赣根据地。随后又根据中央指示，以怀玉山突围部队为基础，组建挺进师，粟裕同志任师长，刘英同志为政治委员，挺进浙江地区，创建革命根据地。粟裕同志在深刻地分析了当时的敌我斗争形势之后，决定把以仙霞岭为中心的浙西南地区，作为挺进师开展游击战争，创立游击战争根据地的第一个目标。中央红军主力长征后，从一九三五年初到一九三七年底，在整整三年的时间里，浙南游击战争处境十分险恶，生活极端艰苦，特别是在暂时同党中央和上级党组织失去联系，在遭受国民党反动军队多次“进剿”和重兵“围剿”的残酷斗争情况下，粟裕同志运用毛泽东军事思想，紧密结合斗争实际，领导挺进师部队，发动群众和依靠群众，向敌人展开了殊死的斗争，实现了这支部队由正规战争向游击战争的转变。
在浙南三年游击战争中，他历尽艰险，在敌人的腹心地区带领部队沉重地打击敌人，吸引和牵制了敌人相当数量的兵力，配合了主力红军的战略转移，扩大了我党的政治影响，并在长期残酷的斗争中，培养、锻炼和保存了一支具有丰富经验的队伍，成为尔后组建新四军的一部分骨干力量。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对南方游击区工作的决议》中，曾对包括浙南斗争在内的南方游击战争作出高度评价。《决议》说：“南方各游击区的同志在主力红军离开南方以后，在艰苦的条件下，长期坚持了英勇的游击战争，基本上正确地执行了党的路线，完成了党所给予他们的任务，以致能够保存各游击区，在今天成为中国人民反日抗战的重要支点使各游击队成为今天最好的抗日军队之一部。这是中国人民极可宝贵的胜利。”
二
抗日战争爆发后，粟裕同志坚决贯彻执行党中央、毛泽东同志关于独立自主、深入敌后开展抗日游击战争的正确方针和路线，正确地执行了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放手发动群众，发展游击战争，为创建华中抗日根据地，作出了重要贡献。
一九三八年新四军成立后，粟裕同志率领的浙南游击队编入新四军第二支队，他担任二支队副司令员。嗣后，由新四军第一、第二、第三支队各一部组成先遣支队。这支部队在粟裕同志带领下，首先向苏南敌后挺进，实行战略侦察，揭露日寇侵华罪行，宣传抗日政策。六月中旬在江苏镇江南之韦岗〔注韦岗，当时军用地图误为卫岗。〕伏击日寇，首战告捷，迎头痛击了日本侵略军，极大地鼓舞了苏南人民抗日必胜的信心。从此，抗日烽火在江南敌占区的山乡水国进一步燃烧起来。
一九三九年冬至一九四○年春，国民党顽固派发动第一次反共高潮遭到失败后，加紧制造磨擦事件。这时，粟裕同志担任新四军江南指挥部副指挥，奉命率领所属部队挺进苏北，执行开辟苏北、发展华中抗日战争的战略任务。粟裕同志在陈毅同志的领导下，坚持把党中央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方针、政策同实际情况相结合，正确地处理了党内外、敌友我、军事与政治等一系列错综复杂的关系，同国民党顽固派推行积极反共、准备投降的行径作坚决的斗争。一九四○年十月，当着国民党顽固派向我苏北指挥部所在地黄桥镇大举进犯时，粟裕同志协助陈毅同志，坚定沉着、机智灵活地组织指挥我军，向数倍于我的顽军奋起自卫反击，经过一天多的激烈战斗，将进犯之敌大部歼灭，并乘胜挥师东进，攻占海安、东台等地区，赢得了以黄桥为中心的战役决战的重大胜利，实现了新四军与八路军于阜宁的胜利会师。黄桥决战的胜利，是开创苏北抗日根据地的奠基石，对打开华中抗日斗争的新局面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粟裕同志对于当时中共中央东南局负责人项英同志执行王明右倾路线是不满意的。他在陈毅同志的领导下，对此，进行了抵制和斗争。他认为坚持党中央、毛泽东同志制定的抗日统一战线中独立自主的方针，不仅在当时具有关键性作用，而且对以后革命形势的顺利发展，也具有深远意义。一九四○年十一月，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多次致电项英同志，要求他们全军北移。但项英同志以各种借口，拒不执行。十一月三十日，陈毅、粟裕同志联名致电项英同志并党中央、毛泽东同志，支持中央的战略决策。由于项英的错误，当着国民党反动派在一九四一年一月发动蓄谋已久的“皖南事变”时，江南部队遭受巨大损失。“皖南事变”后，粟裕同志任新四军第一师师长兼政委、苏中军区司令员兼政委、苏中区党委书记。他在极端严酷的斗争环境中，开始独立主持苏中抗日根据地的开辟与建设工作，在坚持独立自主的抗战路线下，领导了苏中军民坚持对敌进行顽强斗争，经过百余次作战，先后粉碎了日寇的“清乡”、“政治清乡”、“高度清乡”、“延期清乡”等无数次的残酷进攻，并取得了车桥战斗痛歼日寇等重大胜利，使苏北、淮南、淮北根据地连成一片。一九四四年十二月，粟裕同志又奉命率部渡江南下，开创苏浙边抗日根据地，并在指挥天目山反击顽军战役中获得重大胜利。
粟裕同志在长期的抗日战争中，不仅军事指挥艺术趋向成熟，更重要的是他抵制了项英同志的右倾错误，坚定地贯彻执行了党中央、毛泽东同志的独立自主的抗战路线，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发展和壮大了抗日根据地。
三
抗战胜利后不久，国民党反动派悍然撕毁停战协定，凭借其优势的军事力量和美帝国主义的支持，向我解放区发动疯狂进攻，挑起全面内战。从此，粟裕同志开始率领大兵团驰骋战场，屡立战功，为解放战争的胜利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全面内战爆发后，国民党反动派首先向中原解放区，接着向华中解放区大举进犯。当时粟裕同志任华中军区副司令员、华中野战军司令员，他和潭震林同志一起，率领所部在广大民兵的紧密配合下，在苏北抗击国民党军队的猖狂进攻。一九四六年七月，国民党纠集五个整编师共十五个旅约十二万人，由南通至泰州一线向苏中解放区进犯。我华中野战军在粟裕同志的组织指挥下，毅然放弃海安，实行大踏步前进、大踏步后退，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的作战方针，从七月士三日至八月二十七日，历时一个半月，在泰兴、如皋、海安、邵伯地区连战皆捷，歼敌六个旅又五个交警大队共五万人，约占国民党这路进犯军总兵力的百分之四十，取得了苏中战役（即七战七捷）的伟大胜利。苏中战役首战获胜，给予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国民党反动军队以迎头痛击，极大地振奋和增强了解放区军民战胜和最后消灭蒋介石反动派的信心和决心，在解放战争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一九四七年一月，华中野战军和山东野战军合编为华东野战军，粟裕同志任副司令员。从此他积极协助陈毅同志指挥整个华东战场的大兵团作战，打了许多出色的歼灭战。比如一九四六年十二月的宿北战役，一九四七年一月的鲁南战役，一九四七年二月的莱芜战役。对莱芜战役取得的重大胜利，陈毅同志曾给予高度的评价，指出：经过这个大歼灭战，蒋介石南北会师侵占整个山东的狂妄计划变成了一场春梦，我渤海、鲁中、胶东、滨海四个军区完全连成一片，不仅山东我军的胜利基础因此稳如磐石，影响所及，即全国独立民主阵线上的斗士也得到极大的鼓励。他还赞许地说：这说明粟裕同志的指挥“愈出愈奇，愈打愈妙”。尔后，粟裕同志又参加指挥孟良崮战役，歼灭了素称蒋家王朝“铁军”的七十四师。接着，根据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战略部署，粟裕同志率领华东野战军外线兵团，挺进豫皖苏，紧密配合刘伯承、邓小平同志率领的晋冀鲁豫野战军经略中原，向国民党统治区深远后方举行战略反攻。
在我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区，实施战略展开，粉碎敌重兵“围剿”的重要时刻，一九四八年一月，中央军委致电粟裕同志，提出为迫使敌人改变战略部署，吸弓引敌二十至三十个旅回防江南，决定由他率领华野外线兵团渡江南进，在南方数省实施宽大机动作战。军委在电报中要他“熟筹见复”。粟裕同志接到中央电示以后，一方面抓紧整训部队，厉兵袜马，积极准备；同时又采取多种手段对敌进行侦察，并认真研究中央来电精神。他感到中央这一重大战略决策，显然是为了进一步将战争引向国民党的深远后方，以配合正面战场，特别是中原战场的我军作战，发展战略进攻。但就全局来看，为改变中原战局，进而协同全国其他战略区彻底打败蒋介石集团，势必要在中原、华东战场同国民党进行几场大的较量，打几个大的歼灭战，尽可能多地将敌人主力歼灭在长江以北地区。我军在中原黄淮地区打大歼灭战也已具备比较有利的条件。经过深思熟虑，粟裕同志于四月十八日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向中央军委作了报告。中央对粟裕同志的建议非常重视，当即电召粟裕同志到中央当面汇报。中央领导同志听取了粟裕同志汇报后，决定改变原来部署，同意在中原黄淮地区打大歼灭战的作战方案。一九四八年六月中旬，粟裕同志率领华东野战军七个纵队，在中原野战军两个纵队的配合下，首先发起豫东战役，实行大歼灭战计划。六月二十二日我军攻克开封市，歼敌三万九千余人。接着于六月二十七日至七月六日，以一部兵力阻击敌整编第五军于开封东南地区，而集中主力于睢县、杞县地区，包围歼灭了敌第七兵团主力，并歼灭由津浦路中段来援的黄伯韬兵团一部。这次战役我军共歼敌九万余人，削弱了中原战场敌人的有生力量，改变了中原和华东战场的战略态势。一九四八年九月，根据中央军委指示，经过周密部署，粟裕、许世友、谭震林同志一起指挥了济南战役。我军仅以八天时间就解放了这座拥有七十万人口，敌人长期设防的大城市。豫东战役、济南战役的胜利，说明粟裕同志作为一个战区指挥员，不仅能从实际情况出发，向统帅部提出具有真知灼见的战略性建议，而且具有组织指挥大规模运动战和攻坚战的能力，作战指挥艺术达到了很高的造诣。
解放战争进入第三年，全国政治、军事形势继续朝着有利于我、不利于敌的方向发展，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紧紧把握这一有利时机，果断决定同国民党军队进行大规模的战略决战。在伟大的战略决战之一的淮海战役中，粟裕同志是以邓小平同志为首的总前委的领导成员之一，参与了对这一战役的组织和领导，并直接指挥华东野战军作战，与中原野战军密切协同，首歼黄伯韬兵团，义协同中原野战军歼灭黄维兵团，最后合围歼灭了杜聿明集团。随后，粟裕同志又参加指挥了具有历史意义的渡江战役，并组织指挥为截击追歼国民党的残余力量而向浙闽地区的胜利进军。
解放战争时期，我在华东战场上目睹了粟裕同志作为我党杰出军事家的出色活动，看到他在学习和运用毛泽东军事思想和军事指挥艺术方面所取得的突出成绩，心中十分敬佩。正象刘伯承同志所称赞的那样，粟裕同志是解放军最优秀的将领之一。
四
建国以后，粟裕同志从一九五一年至一九五八年，先后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总参谋长。这个时期正是我军建设处于历史性转变的时期，他在主持总参谋部工作期间，坚决执行党中央和中央军委关于军队建设的路线、方针，坚持运用毛泽东军事思想来指导我军建设和战备工作。他为巩固我国国防，为加强海、空军和各技术兵种的建设，为加强院校和部队的教育训练，为加强我军司令部建设和部队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作出了重大贡献。
一九五八年三月，经党中央和毛主席批准，成立军事科学院，叶剑英同志担任院长兼政委，不久，粟裕同志也来担任副院长。从此，我们一起作为叶帅的助手共同工作了二十多年。在叶剑英同志的直接领导下，粟裕同志参加了军事科学院的创建工作，并在领导军事科学研究工作中，坚持执行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努力促进我国军事科学研究事业的发展。他深入部队，实地考察，调查研究，一方面针对我国战略指导方针、部队的部署、编制体制的改革、武器装备的发展等问题，向中央军委多次写过很有价值的报告和建议；同时，针对国防建设、现代战争的一系列重大问题，进行了许多创造性的卓有成效的研究，发表了一些具有重大学术价值的报告和论著。他在晚年，虽然疾病缠身，仍孜孜以求，精心撰写战争回忆录，他列出题目计划撰写的共有二十多篇，已经发表的有八篇。这些革命战争年代的宝贵经验总结，是他留给我们的一份珍贵遗产。
在十年动乱中，粟裕同志同林彪、江青两个反革命集团进行了坚决斗争。他是非分明，立场坚定，与院的其他领导同志一起，较好地稳定了军事科学院的局面。遵照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决定，有一段时间，他参加了国务院的领导工作，协助周恩来总理，先后分管过国防工业、交通运输和邮电工作。在处境十分困难复杂的情况下，他坚决抵制林彪、江青两个反革命集团的干扰破坏，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保持和促进了国防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和邮电事业的稳定和发展。
粟裕同志一九七二年担任军事科学院第一政委和党委第一书记，一九七五年一月任中央军委常委。这期间，他对江青反革命集团的篡党篡军阴谋，进行了抵制和斗争，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性。在一九七五年军委扩大会上，粟裕同志衷心拥护邓小平同志关于我军要整顿的指示，对王洪文、张春桥在会议上施展的阴谋，进行了旗帜鲜明的斗争。他在向军事科学院师以上干部传达军委扩大会议精神时，给大家打了招呼，这对稳定军事科学院起了很大作用。粉碎“四人帮”以后，他坚定不移地拥护和执行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和政策。为了加速国防现代化，做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他运用毛泽东军事思想，认真研究在现代条件下的积极防御战略方针的运用和发展。他在病中还一直关心整党大事，希望老同志都来关心整党和搞好党的建设。
粟裕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战斗的一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一生。在二十二年的战斗生涯中，他始终战斗在第一线，身经百战，功勋卓著。全国解放后，他继续保持着对党对人民的无限忠诚，保持着坚定不移的共产主义信念，保持着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他不愧为我们共产党人的楷模，永远值得我们怀念和学习。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以努力开创我军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和军事科研新局面的实际行动，告慰我们大家所敬爱的粟裕同士志。
粟裕同志的英名和业绩光照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