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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顿 乔治·史密斯·巴顿(George·Smith·Patton)(1885.11.11—1945.12.21),美国著名的军事家、统帅,陆军上将(1945) 乔治 1910年,巴顿与马萨诸塞州纺织业巨头的女继承人比阿特丽丝结为伉俪,婚后调至华盛顿附近的叶梅堡。巴顿夫妇腰缠万贯,生活阔绰,经常出入上层社会,结交了不少军政要员。由于有广泛的社会关系,巴顿曾临时担任过陆军参谋长伍德将军和陆军部部长史汀生将军的侍从副官。 巴顿喜欢并擅长体育,骑马游泳样样在行。他经常参加各种马术比赛。1912年,他自费前往斯德哥尔摩,参加第5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现代5项的比赛。游泳比赛中,当他游完300米到达终点时,因过于拚命,力量耗尽,人们不得不用船钩将他从池中捞上来。在4000米越野赛中,他又因精疲力竭而晕倒在终点线上。但他在43名参赛中获得了笫5名,是美国正规军官中表现最出色的一个。回国途中,他特意绕道前往法国,到著名的索米尔骑兵学校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剑术。次年,他又专程赴法进修,不断提高剑术。 1915年,巴顿调到布里斯堡第88骑兵团,在潘兴将军手下服役。这期间他有了表现自己的机会。一次,他奉命冒险进入墨西哥境内,追捕墨西哥革命领袖弗朗西斯科·维拉。他没能追上这位革命领袖,但是在一个牧场里击毙了维拉的警卫。当时巴顿抽枪射击的动作极为迅捷,这与其说是一次军事行动,倒不如说是一场西部的打斗。巴顿追捕的成绩虽然不大,但颇出风头。这位实干的年轻军官正投潘兴的意,潘兴评价军官的标准就是看其是否是个“斗士”。“巴顿这小子是一个真正的斗士!”潘兴将军笑容满面地称赞他说。 1916年5月26日,潘兴将军将他提升为中尉。从少尉到中尉,巴顿等了7年的时间。而这还属破格提拔。和平时期陆军晋升十分缓慢,一次小小的提升可能要等15年之久。但是巴顿自这次晋升之后,便开始扶摇直上了。从1916年到1918年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他从中尉逐级升至上校。 美国1917年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潘兴将军出任远征军总司令,率兵赴法国前线。巴顿是潘兴将军的副官兼营务主任,领衔上尉。不甘寂寞的巴顿不愿在司令部里处理杂务,要求到部队中去。这时潘兴正在专心致志设法组建美国第一支坦克部队。他对巴顿说:“你要离开这里,我没意见。我提出两个职位供你选择:指挥一个步兵营,或去坦克部队。” 巴顿不愿意到步兵部队,但也不怎么喜欢坦克。他和当时的许多人一样,对坦克这个“新生儿”心存疑虑。何去何从,他犹豫不决。于是他征求岳父的意见。巴顿对这位波士顿纺织业家的判断力十分信服。岳父回答:“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对战争一无所知。我的建议是:选择那种你认为对敌人打击最重,对自己伤亡最小的武器。”这席话使巴顿与坦克结下不解之缘。 其实,这时美国还谈不上拥有坦克部队,只是正在组建。巴顿的具体任务是训练两个坦克营,以后组成坦克第一旅,由他指挥。对于训练和指挥这一新兵种,巴顿还一窍不通。因此,他从零做起。在进行训练以前,先到英国博文顿坦克学校和法国夏普勒坦克学校学习专业。 接着,他在马恩河上游的朗格勒附近建立了一个训练中心。这时,他将最初的怀疑态度转为无限热情。他说:“在我看来,没有坦克我们就无法打开缺口,这一点越来越肯定无疑了。杀人的武器很多,但我相信,不断改善的坦克最能克敌制胜。” 法国援助了巴顿学校所需要的22辆坦克,这批坦克在一个月色当空的夜里运到布尔附近的铁路支线上,当时在训练中心劳累一天的巴顿正在寝室里蒙头大睡。晚上11时,他的传令兵闯进室内。 “少校,坦克运到车站了,需要你去接货。” 巴顿穿上衣服,直奔车站,接着用了4个小时将坦克从平板货车卸下来,送进库房。每辆坦克都由他亲自操作,因为训练中心只有他一人会驾驶坦克。 到1918年7月,巴顿组建了6个坦克连。这是被公认为美国远征军中最厉害的部队。而巴顿也以远征军中“最残酷、最严格的”教官而声名远扬。. 8月22日,已晋升为中校的巴顿奉命率领他的坦克旅参加圣·米耶尔会战。这时坦克性能很差,没有通信设备,油料容量有限,很难协同一致地行动。巴顿跑前跑后,指挥每辆坦克,最后他索性单车前冲,孤军深入到敌军防线。9月26日,巴顿第2次率领坦克作战,负伤撤下,送进医院。 1918年11月11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巴顿率领坦克旅回到了国内,驻扎在米德营。此时,巴顿已迷上坦克。他根据战场上的实战经验,从通信和射击稳定性方面着手改进坦克。他得不到必要的经费,便自己掏腰包购置器材和聘用技师。为了使陆军部的将军们加深对坦克的印象,他让妻子作驾驶表演。但巴顿的努力很快便付诸东流。美国国会1920年通过了一项国防法案,改组和削减陆军。装甲兵归步兵建制,坦克全年经费仅为500万美元。正规军的军衔也普遍降低,巴顿由上校转为正式上尉。他不愿加入步兵,又回到骑兵部队。 在和平时期,巴顿同其他军官一样,调动频繁,有些职务纯属闲差。巴顿有很多时间阅读书刊和参加社交活动,巴顿夫妇拥有自己的游艇、良种马、最新式的摩托车。他参加各种赛马活动,当上了陆军马球队的队长,还学习驾驶飞机。他曾驾驶自己的游艇去火奴鲁鲁。他还进行飞靶射击、打网球、玩手球。他在最擅长的马术比赛中,得过400枚奖章和200个奖杯。 巴顿衣着讲究,仪表堂堂。他的制服都是由他自己设计而特制的。他总是随身佩带一支擦得锃亮的珍珠镶枥的手枪。他的奢侈生活十分引人注目。人们称他和他的妻子为“公爵和公爵夫人”。 巴顿夫妇喜欢读书。他们的家庭图书馆藏有大量军事著作。巴顿喜欢战史,熟读拿破仑、李、格兰特、腓特烈大帝等名将所进行的历次战役,可以引经据典。他还攻读战略、战术以及新技术兵器方面的著作。他不时给《骑兵杂志》撰写文章,发表自己的学术观点。 巴顿治军很严。他要求部属严守纪律,军容整齐,忠于职守,坚决勇敢。他的口号取自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大帝:“果敢、果敢、永远果敢。” 他为人豪爽,对下属有同情心,但又经常表现粗暴,满口脏话。因此他在部队中绰号很多,“血胆将军”、“绿黄蜂”、“老头儿”…… 此间巴顿还曾先后在赖利堡骑兵学校、利文沃思堡指挥参谋学校和华盛顿陆军大学学习和深造。 1935年,巴顿被派到夏威夷军区担任情报处长。这年4月26日,他写了份报告,谈到未来太平洋的风波和夏威夷群岛在太平洋的战略地位。他在结论中说,存在日本袭击珍珠港的危险和可能,而这样一次袭击对美国将是灾难性的。他的见解未受到重视,后来被他不幸言中。 自三十年代初,欧洲和亚洲的上空战云密布。随着新的战争的迫近,新的军事理论和新的技术兵器不断涌现。当英国的富勒将军和法国的戴高乐上校关于使用坦克的新理论被本国决策人置若罔闻的时候,希特勒的将军们则接二连三地提出装甲兵在未来战争中使用的新原则。古德里安和隆美尔的著作传到美国后,未引起多少反响,但巴顿极为重视。他进行了充分的研究,对于在未来战争中发挥坦克突击性的思想更加明确起来。 巴顿因鲜明的个性和锋芒毕露的言行,受到一些将领的赏识,但也树敌不少。夏威夷军区司令史密斯将军对他的评语是:“此人在战时会成为无价之宝,但在和平时期却是一个捣乱分子。” 1939年9月,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美国面临战争,罗斯福总统改组了陆军总参谋部。马歇尔上将出任陆军参谋长。他将巴顿调列华盛顿附近的迈尔堡,以便随时召用。1940年7月,马歇尔批准组建装甲师,巴顿受命组建一个旅,并被晋升为准将。随后,他又被任命为第2装甲师师长,领衔少将。 1941年12月7日,日军袭击珍珠港(参见珍珠港战役),日美交战,美国终于站在反法西斯国家一方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已在美国陆军服役32年之久的56岁的巴顿开始有了用武之地。 1942年9月下旬,美英两国参谋长委员会在伦敦确定了实施在西北非登陆的“火炬”作战计划的细节,决定两国军队于11月8日在摩洛哥的卡萨布兰卡、阿尔及利亚的奥兰和阿尔及尔三处同时登陆。 巴顿将军被任命为在摩洛哥登陆的西线先遣队总指挥。这支部队全部由美军组成,并由美国海军从美国本土越洋运至摩洛哥海岸。这是史无前例的大进军,上百艘舰船组成的庞大舰队,远涉重洋,横跨3000英里,将4个步兵师送到登陆点。 11月8日凌晨4时,美军分别在卡萨布兰卡附近的费达拉、利奥特港和萨菲登陆(参见北非登陆战役),一开始就牢固地占领了立足点,随即向纵深推进。巴顿的部队在有些地方未遇敌人顽强抵抗,但在有些地方战斗相当激烈。11月底,盟军占领了摩洛哥、阿尔及利亚,并突入突尼斯境内。 巴顿将军被任命为美国驻摩洛哥总督。他作为总督在摩洛哥的所作所为引起英国人的非议。他同法国维希政府在摩洛哥的军事长官打得火热,允许法国法西斯分子和亲纳粹分子组成执政机构继续掌权,默许他们继续实行迫害犹太人的种族主义政策。巴顿的司令部变成了一个社交中心,像是一个豪华的宫廷。美国副领事对巴顿的行为大为不满,他描述当时的情况说,维希法国人决定同美国人合作后,对美国将军百般献媚,博取欢心,在富丽堂皇的现代化寓所里举行各种美妙的晚会,令人乐而忘忧。在最高层,巴顿迈着大步,手枪摆弄得嘎嘎作响,气指颐使,自我欣赏。英国特工认为巴顿在摩洛哥“和魔鬼打得火热”,向丘吉尔首相作了报告。丘吉尔为此两次写信给罗斯福总统,表示不满。若非艾森豪威尔因战事需要将巴顿调至前线,真不知他还会搞出什么名堂。 1943年2月2日,艾森豪威尔将军指令巴顿将军参加制定和准备实施在西西里岛登陆的“爱斯基摩人”作战计划。西西里岛是1月在卡萨布兰卡召开的英美两国首脑会议上所确定的下一个作战目标。参加此役的地面部队将是蒙哥马利的第8集团军和预定由巴顿将军指挥的美国第7集团军。“爱斯基摩人”作战计划定于1943年7月中旬实施。英美估计那时非洲战事将告结束,可以移师东渡。但是此时,突尼斯战役正酣。 退守突尼斯境内的隆美尔于2月中旬在南部集结了2个坦克师,对弗雷登多尔的美第2军发起突然进攻。弗雷登多尔治军不严,指挥不力,美第2军几乎溃不成军。德军突破美军防线,向北纵深推进150公里。盟军急忙向被突破地带调去一个加强装甲师,并出动大量空军:才堵住缺口,迫使德军退却。至5月25日,美军防线恢复原来态势。 3月5日,艾森豪威尔将弗雷登多尔调离第2军,派巴顿将军接任军长。 巴顿3月6日晚到达设在库伊夫山的第2军司令部,当时在250英里外的梅德宁正展开激战。巴顿将军显出一副令人生畏的神情,头戴两颗星的擦得亮亮的钢盔,就象一个战车驾驶员一样,站在装甲车上,开进那个满是土屋的小村庄。 巴顿的使命首先是重振萎靡的第2军,使其恢复战斗力。他的做法,在许多人看来,只不过是“一个狂暴急躁的严厉军官的小动作”而已。巴顿规定早饭在7时30分前结束,参谋人员上班不得迟到。他重申军容风纪条例,要求所有军人戴钢盔,包括护士在内。他亲自四出巡视,检查执行纪律情况。他将那些没戴钢盔的官兵集合起来,训斥说:“我对任何不立即执行命令的兔崽子都不会容忍。我给你们最后一个选择机会——要么罚款25美元,要么送交军事法庭。我可要告诉你们,送交军事法庭是要记入档案的。” 这些人被迫拿出25美元,对这位新任军长咒骂不已。 有人认为巴顿注重的仅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他是通过抓军容风纪震动了第2军,迅速改变了全军涣散的软弱状态。新任副军长、后来的集团军群司令布莱德雷说:“每当战士扎上绑腿和扣上钢盔时,他们就不能不想起现在指挥他们的是巴顿,以前的日子结束了,纪律严明的新时代开始了……尽管他的做法未能使他赢得众人的好感,但是在人们的头脑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第2军的老板是巴顿。” 巴顿从到达的那天起,便全力以赴地整肃军纪。他视察了所属4个师的每一个营,每到一处都发表一通鼓舞士气的讲话,里面常夹杂着不三不四的脏话。这期间,他督促参谋人员迅速落实作战计划,其余的时间便去搜寻那些不戴钢盔、不打绑腿或领带的官兵。他一丝不苟,上厕所忘戴钢盔的人也要受罚。 3月17日,英美联军开始进攻。英第8集团军和美第2军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夹击德军。 进攻前夕,3月16日晚,巴顿将军向部队发出号召:“明天我们要开始进攻了,不成功便成仁!” 巴顿的第2军面目一新,猛攻猛打,进展迅速,很快与蒙哥马利的第8集团军胜利会师,在突尼斯北部完成了对德军的合围。 在英美联军发起最后进攻前的5天,4月14日,艾森豪威尔将巴顿召回摩洛哥,由副军长布莱德雷接任第2军军长。 此时西西里战役已迫在眉睫。艾森豪威尔认为巴顿已经完成了他在第2军的使命,现在需要他全力以赴地准备“爱斯基摩人”作战。 回到摩洛哥不久,巴顿晋升为中将,准备担任在西西里岛登陆作战的美国第7集团军司令。 1943年7月9日,盟军发起西西里岛登陆战役。 这天下午,盟军登陆部队在马耳他集结,当晚实施登陆和空降。攻占西西里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水陆两栖作战之一。盟军投入了两个集团军共13个师、3个独立旅和5个特种侦察登陆部队,总兵力达47.8万人,并动用了舰船3200艘和飞机5500架。 蒙哥马利的第8集团军在岛东南登陆,逼近墨西拿湾的东海岸,切断敌军。巴顿的第7集团军保护英军的后方和侧翼。但巴顿不满足于此,他要求进而攻取巴勒莫。盟军副总司令亚历山大同意了巴顿的建议。 7月18日,巴顿兴冲冲地回到西西里岛。他命令凯斯指挥他的临时军第二天开始进攻巴勒莫。这个军从其占据的滩头阵地向西北挺进,只有第2军的两个师在岛中部到恩纳一线支援第8集团军。 巴顿第7集团军主力向100英里之外的巴勒莫进攻,粉碎了敌军的抵抗,大获全胜,这一胜利很快以头条新闯见诸报端。他的训练有素的部队进展神速。凯斯直到逼近市郊还未动用留作预备队的坦克部队。然后,凯斯命令坦克部队突然出击,沿街道向市中心开进。巴勒莫市于2月22日晚向凯斯投降。此役美军损失200余人,而敌军死2900余人,投降5万3千人。巴顿进驻豪华大厦,那种梦幻般的情景,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竟是真的。 尽管夺取巴勒莫并无战略价值,但是这一胜利却激动人心,鼓舞士气。消息传到美国,举国欢腾。艾森豪威尔闻讯,喜不自禁。 此时,蒙哥马利在东海岸的进攻受阻,进展异常缓慢。亚历山大决定改由巴顿的第7集团军从巴勒莫沿北部海滨公路向墨西拿推进,与沿东部海滨公路推进的第8集团军遥相呼应。7月23日,亚历山大命令巴顿进击墨西拿。布莱德雷的第2军掉头东向,把进攻矛头指向墨西拿。 第2军在特罗伊纳受到德军的顽强阻击。在这里发生了西西里战役中最为激烈的战斗。也正是在特罗伊纳,发生了两件巴顿打人事件。当战斗进入高潮时,8月3日,巴顿到尼科西亚视察后方医院,发现一个叫库尔的士兵无伤住院。巴顿问他为什么进医院,他回答说:“因为我忍受不了。”医生诊断他得了“急躁型中度精神病”。这是库尔第三次到后方医院了。 巴顿勃然大怒,痛骂库尔,用手套打他的脸,然后将他推出帐篷,怒吼道:“我不允许这样的胆小鬼藏在这里,他卑劣的懦夫行为败坏了我们的名声。”后来库尔得了虐疾,体温升到40℃。医务人员把他送到北非医院。由于人们忙于打仗,这件事并未立即引起反响。 8月10日,巴顿在特拉斯科特部队后方医院视察时,又发现一个未受伤的士兵住在医院里。此人叫贝内特,据称患有“炮弹休克”症。他在床上哆哆嗦嗦,缩作一团。他说:“我的神经有毛病。我不怕炮弹飞来的声音,就怕爆炸声。”巴顿又愤怒地吼起来:“你的神经,滚蛋!你这婊子养的胆小鬼……真该枪毙你。” 胆小鬼躲在医院里。”此事也未立即掀起波澜。 8月17日,巴顿抢在蒙哥马利之前拿下了墨西拿城。盟军占领了西西里岛,德军退到意大利本土。 这时,巴顿打人事件终于被披露出来。第7集团军许多人已风闻巴顿打了人。一些随军记者对此十分关注。《星期六晚邮报》记者德马雷·贝斯进行了彻底调查,证明传闻属实,向艾森豪威尔提交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其他一些人也写信控告巴顿。艾森豪威尔说服大家暂且不要声张,说他保证会惩处巴顿。 8月17日,艾森豪威尔致信巴顿,附有军医官控告信副本。艾森豪威尔在信中说:“我十分明白,在战场上,严厉和硬心肠是必要的。有时需要采取严厉措施。但这不能成为打骂病人的理由。”他要求巴顿认真检讨自己的行为,写出报告,保证不再重犯,并要求巴顿向有关的人赔礼道歉。 巴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按艾森豪威尔的要求一一做了。他复信给艾森豪威尔,表示对此事追悔莫及。他说:“你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本当赴汤蹈火,但却给你惹来麻烦,我万分悔恨、内疚和痛苦。” 这件事并未就此平息。三个月后,波澜又起。新闻界大谈此事,轰动了国会,也惊动了白宫。最后由陆军部长史汀生将事件的经过、处理情况和考虑提交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史汀生强调处理此事必须考虑到战争的需要。他还举行了两次记者招待会,说明情况,使事件渐渐平息。 巴顿被保护过关,但失去了指挥美国第5集团军进攻意大利的机会,也失去了指挥美第一梯队在诺曼底登陆的机会。他被免去第7集团军司令的职务,晋升为正式少将的时间也被推迟。 1943年10月,暂无任职的巴顿奉命带了10余名参谋人员到科西嘉、马耳他等地游荡。盟军司令部利用德国人对他的注意,布下疑兵之计,使敌军对盟军的重点作战目标产生错觉。 1944年1月22日,巴顿被召到伦敦,出任第3集团军司令。这个集团军尚是名存实无的部队,拟于诺曼底登陆之后投入战场。巴顿的司令部临时设在曼彻斯特和利物浦之间一个叫克纳兹福德的小城里。在这里他又闯了一次祸。该地一个妇女俱乐部开会欢迎美军到来,特请巴顿发言。巴顿信口开河,乱讲一通。记者认为他的话有政治问题,一些美国议员攻击他“干预政治”,“诬蔑俄国盟友”。巴顿再次陷入因境,面临失去第3集团军司令一职的危险。艾森豪威尔力保巴顿,帮他又越过一次“险滩”。 1944年6月6日,诺曼底登陆战打响。盟军出动各种舰船9000余艘,飞机1万3千7百架,总兵力达287万人。作为后续梯队的巴顿第3集团军仍留在英国海岸。巴顿急于投入战斗,如热锅上的蚂蚁,受着等待的煎熬。唯一可告慰藉的是,德国人仍以巴顿的行止判定盟军将在加来海峡实施主要登陆,不肯将加来海岸的庞大兵力调援诺曼底。 7月6日,巴顿奉命暂将仍未集结完毕的第3集团军留在英国,只身来到欧洲战场。他以前的副手,现任美第1集团军司令的布莱德雷将军派他以第1集团军副司令的身份监督第8军作战。一到前线,巴顿便忘记了自己仅负有监督使命。他直接干预指挥,下令把两个装甲师调上开路,一举夺取了通向布列塔尼的大门阿夫朗什,使布莱德雷发动的“眼镜蛇”战役得以迅速发展。 1944年8月1日,巴顿终于可以指挥他的第3集团军作战了。第3集团军在布莱德雷任司令的新组建的美第12集团军群编成之内。 巴顿受领的任务是从阿弗朗什地区向南推进,直插雷恩,然后挥师向西,占领布列塔尼,夺取圣马洛和布勒斯特,打开半岛港口。但是巴顿认为用1个集团军攻占布列塔尼既浪费兵力,又将失去战机。他命令编成内米德尔顿的第8军西攻布勒斯特,海斯利普的第15军主力向东推进,沃克的第20军掩护集团军主力随时准备进攻。 命令发出后,巴顿将军便以超人的精力和近似疯狂的热情检查、督促、协调、干预、甚至隔级指挥各部。 他不断地在前线巡视,从一个部队到另一个部队,突然出现在人们面前,速度快得好像他可以同时出现在几个地方。“这老头简直是着了魔,”巴顿的副官科德曼上校在给妻子的信中写道,“他在那极狭窄的地带来来往往,上上下下地跑来跑去。先头装甲部队一辆接一辆地从那里通过。……他又是推,又是拉,又是鼓动,又是诱哄,又吼又嚷,忙得不亦乐乎……巴顿将军具有一种惊人的天赋,这种天赋能推动人们做他们不相信自己能做到,或是不真心想做,或是根本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科德曼还写道:“全军上下,从军长到普通士兵,都被一个人的巨大干劲带动起来。甚至他的上司也被情不自禁地拖入他的磁场。原先在高一级司令部冷清的气氛中只准备拿下一个桥头堡的作战计划大有可能发展为席卷整个欧洲大陆的一场赛跑。” 巴顿坐着吉普车到处巡视,后面跟着一辆装甲车。他时不时停下车去干预他喜欢或不喜欢的事情。在阿弗朗什,看到装甲车和步兵在过分拥挤的街道上缓慢蠕动时,他爬上一个岗亭,指挥交通整整一个半小时。 巴顿的第3集团军各部进展顺利。至8月6日,第6装甲师已进入攻击布勒斯特的距离之内,第8步兵师已接近圣马洛要塞,第1特遣队正沿布列塔尼北部海岸向西推进,第4装甲师已占瓦恩并向洛里昂挺进。三天前,第3集团军的唯一使命还只是夺取布列塔尼,但此刻,巴顿正期待着在其他地方取得更大战果。这时,海斯利普将军的第15军的主力已渡过马斯河,正向勒芒迅速挺进。 8月12日,第15军推进到阿尔让当。巴顿绐集团军群司令布莱德雷打电话,要求允许他的部队越过和英军的分界线,迂回和包围法莱兹村区的德军。蒙哥马利不同意美军越过分界线,艾森豪威尔和布莱德雷指示第15军停止越线向北发展进攻。但北翼的英军和加拿大部队推进缓慢,延误了3天才到达合围点,致使德军大部得以从缺口逃走,丧失了一次漂亮的歼灭战的机会。巴顿异常恼怒。 此后,第3集团军一部继续向东追击,渡过塞纳河,粉碎了德军沿河设防的企图。8月底,巴顿进抵马斯河。据可靠情报,此时德军的西部壁垒——齐格菲防线已是一座虚空工事。希特勒没想到这座工事还会派上用场。巴顿希望乘虚而入,突破西部壁垒,强渡来茵河,插入德国腹地,置敌于死地。他千方百计推行他的计划,四处游说,但毫无结果。在蒙哥马利的强烈要求下,艾森豪威尔决定仍按既定计划以整个后勤系统保障英军在北部向鲁尔地区展开大规模攻势。巴顿的第3集团军作为翼侧配合行动。给第3集团军的油料限制在最低限度,一些卡车也被调走。巴顿对此大为恼火,他命令部队不要停顿,把四分之三的燃料集中起来,保障四分之一的坦克部队继续高速前进。 在这些日子里,巴顿搞得部下不择手段地攫取汽油。开入巴黎的卡车连同上面的油料被劫走。一批突击队员用管子将别人油库里的汽油吸走。一些军械人员曾冒充第1集团军的人,从其油库里搞了不少油料。 为了引起人们对其困境注意,巴顿驾车到布莱德雷的指挥部去加油。 8月31日,巴顿又一次找到布莱德雷,要求油料。他说:“真该死,布莱德雷,只消给我40万加仑油料,我在两天之内就可以把你送进德国境内。”但是巴顿还是空手而归。 不管怎样,巴顿决心不顾一切地继续前进。他有理由这样做。德军莫德尔元帅正在第3集团军的前方迅速集结兵力。空虚的西部壁垒正在迅速填补起来。必须抓紧时间突入德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此时,希特勒正准备在阿登地区发动一次反攻,妄图扭转形势。他认为最大、最直接的威胁是巴顿的突进。他召来赫赫有名的巴尔克将军,命令他不惜一切代价“制止巴顿”。 而此时艾森豪威尔也下达了限制巴顿突进的命令。 敌我双方都发出了“制止巴顿”的呼声。这无疑是整个战争中最不可思议的咄咄怪事。 巴顿不肯就范。他已经到达默兹河并冲过了凡尔登,距梅斯35英里,距萨尔不到70英里。 8月30日,巴顿命令队伍继续前进,冲过马恩河和默兹河,直捣来茵河。“我只需那可恶的40万加仑的油料,就能赢得这场该死的战争。”他吼道。其实他还不止需要油料,给他供应的物资也已经到了接应不上的地步。 8月31日,第7、第5装甲师相继越过默兹河,在凡尔登建立了桥头堡。第9师已抵达兰斯,第4装甲师已从康麦斯和默兹桥两处越过默兹河。而这一天,第3集团军已用尽最后一滴油了。 9月上旬,当巴顿的部队终于得到油料和集团军群司令布莱德雷的支持,开始新的进攻时,战机已经失去。希特勒集结了13万5千兵马据守西部壁垒。巴顿占领了南饧,但终未能突破齐格菲防线。 在西欧战场,盟军推进到来茵河一线,未能突破德军齐格菲防线突入德国本土。但是德军的彻底失败已仅仅是时间问题了。这时希特勒决定孤注一掷,实施一次大规模反攻,妄图扭转战局。他集结了“B”集团军群的党卫军第6集团军、坦克第5集团军和第7野战集团军共25个师,约25万人,于12月16日在盟军防线最薄弱的阿登地区突然发起进攻(参见阿登战役)。 希特勒的企图是,在列日与那慕尔地段进抵马斯河,迂回布鲁塞尔,攻占安特卫普,切断部署在突破地段以北所有英军和美军的道路,并歼灭之。 在阿登一线驻防的美第1集团军的第5、第8两军共6个师,猝不及防,当即被德军冲垮。2月17日和18日,米德尔顿将军的防线被打开缺口。形势异常危机。2月19日,艾森豪威尔在凡尔登召集高级将领开会,紧急做出反击部署。 艾森豪威尔命令,无论如何不能让德军越过马斯河。他决定在阿登地区阻遏德军进攻,在南部尽快组织进攻。他问巴顿何时可以发动进攻。巴顿豪不犹豫地回答说:“12月22日早晨。”与会将领都认为他在信口开河。艾森豪威尔也以为他在故意挖苦人,气恼地说:“别胡闹,乔治。” 此时巴顿正大力向东发展进攻。将兵力从火线上撤下,掉头行军160公里进入新的作战区并发起进攻,仅有3天时间,来完成这一系列军事行动,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巴顿胸有成竹。他对德军的行动已有警觉,在德军16日早晨发起进攻之时,他即意识到德军的企图。他立即命令他的参谋部火速制定一个计划,停止东攻,转向90度,向德军翼侧北部的卢森堡方向实施进攻。 所以,当艾森豪威尔不相信他能在3天之内发起进攻时,巴顿不动声色地解释说:“不是胡闹,将军。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我的参谋人员正在全力以赴地拟定作战细节。”他介绍了自己的计划,又补充说:“我肯定可以在22日发起强大攻势,但只能投入3个师。在22日我不可能投入更多的兵力,几天后可以。但我决心在22日发起进攻,不能等待,否则会失去出其不意的效果。” 12月22日早6时,巴顿用第3军的3个师如期在南部发起进攻。战斗进展顺利。在西面第4装甲纵队攻到布尔农和马特兰格。在右翼,第26师向前推进了16英里后在朗布罗赫一格罗斯伯斯地区与敌交火。第80师前进5英里后在梅尔齐遇到德军阻击,经激战占领该城。 到24日,巴顿已摧毁了德第7集团军在左翼建起的保障中央进攻的屏障依托。 紧接着,巴顿命令第4装甲师“拚命狂奔”,前去解救陷于德军重围的巴斯托涅。巴斯托涅是美军阻碍德军推进的一个钉子。18000美军死守孤城,顽强抗击希特勒两个最凶猛的军团的进攻。 26日凌晨,加菲将军的坦克冲进巴斯托涅与守军会师。次日,大部队沿打通的道路驶入城内,最终粉碎了德军的围攻。加菲将军的第4装甲师随即在第9装甲师和第80步兵师的支援下,开始扩大通道并打通了阿尔隆通往巴斯托涅的公路。 12月29日,巴顿挥师沿公路向赫法利策进军。突破阿登美军防线的德军受到南北夹击,被迫撤回,战线恢复。 盟军粉碎德军在阿登地区的反扑之后,盟军最高司令部决定,蒙哥马利的第21集团军群在北部实施主要突击,向鲁尔地区进攻。布莱德雷的第12集团军群实施辅助突击。巴顿的第3集团军受命防御。 巴顿对此令十分不满。他决定采取“进攻性”防御,命令部队分别向普吕姆和比特堡方向推进。到3月12日,北翼部队完成了对萨尔河和摩兹河三角地带的清剿,攻克了德国境内的特里尔市;南翼部队推进到来茵河畔,并肃清了西岸德军。 巴顿进攻取得胜利后,毫不放松地扩大战果。为了加速渡过来茵河向法尔茨推进,巴顿需要增加一个装甲师。3月16日,艾森豪威尔的飞机在巴顿的机场作短暂停留,巴顿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在短时间内组织了隆重的欢迎。他安排了仪仗队,举行了丰盛的晚宴,还找来4名漂亮的红十字会女士作陪。席间,气氛达到高潮时,巴顿以战场上的胜利消息打动艾森豪威尔,并趁机要求最高司令给乘胜前进的第3集团军再拨一个装甲师。心花怒放的艾森豪威尔一口答应下来。 巴顿得到一个装甲师的加强之后,继续进攻。3月23日,蒙哥马利在北面大举强渡来茵河的前一晚上,巴顿抢先在美因莰以南几英里处渡过来茵河。此后5天内,巴顿在河对岸建起两个桥头堡阵地,尔后又建起两个。第8军的部队在科布伦茨南面发起第二次强渡。巴顿横扫美因茨—法兰克福—达姆施塔特三角地带,随即向美因茨挺进,并于3月25日夺取了哈瑙和阿沙芬堡附近的美因河桥头堡阵地。德军疯狂反扑,企图把美军遏制在美因河桥头堡阵地,可是未能堵住美军打开的缺门。到28日,第4装甲师向北推进了30英里,与第1集团军会师,并在威斯巴登—宾根地区围住了数干德军。 巴顿向卡塞尔和富尔达疾驰猛进。不给德军组织防御的时间。他的装甲部队越过富尔达河20英里,进抵卡塞尔。这时巴顿才停止前进,以便步兵部队围歼被抛在后面的敌军。 4月10日,第3集团军已开始向穆尔德河进军。巴顿的装甲部队长驱直入,把埃尔富特、魏玛、耶拿和格拉甩在后面,一直推进列克姆尼茨才住脚,5天共推进80英里。 4月16日,正向穆尔德—茨维—普劳恩—霍夫—拜罗伊特一线以东推进,逼近捷克斯洛伐克的第3集团军再次奉命停止前进。艾森豪威尔命令巴顿转向阿尔卑斯山的德军“全国防御堡垒”进攻。巴顿只好着手部署南攻。 4月17日,巴顿飞抵巴黎休假24小时。他从《星条报》上得知自己已被授予四星上将军衔。这条消息被加边框登在第一版的正中央。对此他只略表高兴。他说:“很好,但是早在第一批就授此衔的话,我会更高兴。” 4月20日,第3集团军开始转向南方发动新的攻势,进攻未遇德军顽强抵抗。巴顿的3个军沿阿尔特米尔河、多瑙河和伊萨尔河一线,将德军赶进奥地利。事实上德军并未在阿尔卑斯山一带集结重兵设防,所谓“全国防御堡垒”是德军的欺骗宣传,并不存在。 这时欧战结束的日子已屈指可数。4月25日,布莱德雷的部队在易北河之畔与苏军乌克兰第1方面军的部队胜利会师。4月30日,希特勒自杀身亡。5月2日苏军攻克柏林(参见柏林战役)。 5月4日,进抵林茨的巴顿获准再次转向,进攻捷克斯洛伐克。5月5日,巴顿攻进捷克斯洛伐克境内,被迫停止在与苏军的分界线上。这是巴顿的最后一仗。5月8日,德国投降。 欧战结束后,巴顿成为仅次于艾森豪威尔的最受欢迎的人物。他曾引起的种种风波一时统统被人忘怀。他和其他人一样浸入胜利的欢乐之中。欢呼的人群,无数的鲜花,盛大的游行,使他兴奋异常。在伦敦,在波士顿,在弗佛,在洛杉矶,在卢森堡,在他所到之处,他受到英雄凯旋的欢迎。在巴黎和斯德哥尔摩,他参加了隆重的授勋仪式。 不久,巴顿被任命为巴伐利亚州军事长官。这时,他对他在战时所极端仇恨的法西斯分子在态度上发生了变化。他开始以他们在反苏战争中可能发挥的作用来评价他们了。 在捷克斯洛伐克,他曾被当作解放者受到热烈欢呼。但几天后,由于他下令迁走1500名波兰法西斯分子以使他们逃脱惩罚,捷克人被激怒了。他还雇用了一个原德国党卫队的人,并对清除一批纳粹银行和企业家提出质疑;为此他受到公开批评和指责。德国人很快看出巴顿是朋友,他被当做救星而到处受到欢呼。巴顿忘乎所以,又像他在摩洛哥任总督时一样,重蹈覆辙,和魔鬼打得火热。他甚至召开记者招待会,抨击盟军实行的非纳粹化计划,声言如果军管政府雇用更多的纳粹官员管理工作和作为熟练工人,会取得更大效益。一位记者问他,德国人参加纳粹党是否同美国人参加共和党或民主党差不多,他不加思索地说,“是的,差不多。”记者以醒目标题报道了他的谈话,舆论反应迅速而强烈。这时巴顿引起的轩然大波已不像战时那样容易乎息了。艾森豪威尔不再迁就,撤掉了巴顿第3集团军司令和巴伐利亚军事长官的职务,改任他为无声无息的第15集团军司令。其实这称不上一个集团军,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而已。这个集团军的任务是整理欧战史,1945年10月7日,巴顿忍泪告别了第3集团军。 1945年12月9日,巴顿到佩耶尔附近的森林里去打鸟。途中他的车子与一辆卡车相撞。巴顿受重伤,颈部折断,颈部以下瘫痪。危在旦夕。12月21日,在妻子守护的医院病床上,巴顿带着平静的微笑,永远地停止了呼吸。各报都在头版头条宣布,“巴顿将军长眠不醒,溘然逝世”。 世界各地的报纸都发表了社论,向巴顿致哀。《纽约时报》的社论写道:“历史已经伸出双手拥抱了巴顿将军。他的地位是牢固的。他在美国伟大的军事将领中将名列前茅……远在战争结束之前,巴顿就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他引入注目,妄自尊大,枪不离身,笃信宗教而又亵渎神灵。由于他首先是一个战士,因而容易冲动而发火;由于他在急躁的外表之下有一颗善良的心,所以易受感动而流泪。他是一个奇妙的火与冰的混合体。他在战斗中炽热勇猛而残酷无情,他对目标的追求坚定不移。他央不是一个只知拼命的坦克指挥官,而是一个深谋远虑的军事家。”社沦最后深情地说:“他的祖国会以同佯的忠诚怀念着他:” 巴顿无疑是一代名将。他被称为美国际准的职业军人。他熟读兵书,深涪战史,思想敏锐,治军严格,作风顽强,敢打硬仗,善于捕捉战机,机动灵活。他不拘泥于死板的条令原则,善于把最高司令部的意图和计划变成战场上大胆而果敢的行动。 但是他的短处和长处一样突出。对战略、特别是政治战略的浅见,作风的粗暴和骄浮,使他不仅在乎时备受非议,在战时也几经沉浮,最终在免职的遗恨中谢世。 世人对巴顿的功过是非褒贬不一。但无沦怎样,他将为其打败法西斯侵略者所傲的贡献而名垂史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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